这话的语气实在有些奇怪了,连喜鹊都纳闷,生了这样的胎记,时时刻刻在意着,自卑着,难道不是很正常吗?为何从这新姑爷的口中说来,倒像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陈若弱闷闷地不吭声,却是默认了这个问题,顾屿简直都有些无奈了,他不记得自己十八年前遇没遇到这样的问题,他记忆里的若弱是坦荡而又大方的,碰到有人提起,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那只是一块胎记。
在他看来,就像是寻常的泪痣斑点,连美玉微瑕都算不上,如果一定要找个形容词的话,那便是锦上添花吧。
他心中想说的话千般万般,可到底十年不曾甜言蜜语过,话到了嘴边,只是一句斩钉截铁的话:“夫人的胎记,甚美。”
陈若弱把被褥掀起一个小小的角,似乎要透过那个缝好好观察一下顾屿的表情,可看了半天,却只把自己看了个脸红,羞羞答答像一只大鹌鹑,从被褥里钻出来了。
顾屿禁不住发笑,俯身抬手在她发上轻抚几下,如玉般的面庞微微靠近一些,在她的眉角处落下一个轻轻的吻,陈若弱霎时红了脸,做贼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没什么底气却又越发大声地说道:“我,我要换衣服了!”
喜鹊和翠莺正愣着神,陡然听见陈若弱这声大叫,才算是回了神,心里越发惊奇,如果先前还有可能是姑爷心肠好,见不得小姐自卑,才拿话哄她开心,这下子反倒让她们反应过来了,不是真心觉得小姐不丑,对着小姐那张脸,他能亲得下去?
顾屿吻完,低笑一声,拍了拍陈若弱的头,转身出去了,只留下满脸通红几乎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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