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还能依稀记得这是从前伺候过他起居的丫鬟,名字却是一时有些想不起来,他也不在意,只是道:“吵什么,出去,让少夫人再睡一会儿。”
喜鹊偷偷地朝里间张望,见顾屿面色冷淡,眸色锐利,一个眼神就吓白了小丫鬟的俏脸,和昨日笑容温润的青年公子截然不同,心里不免又更担心了几分。
顾屿只着里衣从床榻上下来,并不要人伺候,把两件单衣自行穿上了身,他昨日的发冠其实没有散下,李嬷嬷一边给他重新打散了头发束冠带,一边给另外一个小丫鬟闻墨打眼色,让她去瞧瞧里头到底有什么,才让侍香吓成那样。
喜鹊一把拦在闻墨身前,尽量用一种不那么紧张的语气说道:“让我和翠莺来侍候小姐起身吧,小姐在家里懒散惯了,旁人叫她要生气的。”
顾屿闻言瞥了她一眼,微微点头道:“也好,叫她起来吧,先去见过父亲和三弟,回来再睡也不迟。”
喜鹊松了一口气,可她也知道这口气松不了多久,接过闻墨手里的衣物,一进里间就见陈若弱抱着枕头睡得正香,半张脸上扑满的粉早被蹭了个干净,大片暗红的斑驳胎记蔓延其上,清早的光亮把她脸上狰狞的胎记映照得几乎泛着光芒,无比显眼。
翠莺提防着外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叫道:“小姐,小姐你快起来呀!你的脸叫镇国公府的丫头看了去了!”
陈若弱从小到大没心没肺,长相是她唯一的心结,听见脸这个字,再多的睡意也烟消云散了,猛然睁开了眼睛,坐起了身。
喜鹊瞪了翠莺一眼,她说话的声音也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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