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搓搓地想着。
天天看到青禾给青阳梳头,送他上学,二白早就酸的不得了了,又不能说。她可精得很,虽然没了记忆也傻了很多,但是还是很会看人脸色揣摩他人喜好的。
“你看,喜欢我给你缝的吗?”青禾将自己刚才缝好的布巾展开,火光将白线缝成地动物给映衬成柔和的暖光,毛绒小猫团着身子,窝着睡的正香,简直栩栩如生,好像要活过来一样。
二白看着欢喜就要伸手去抢,青禾要收手。因为她还没收线,针头还在上面,可是快不过二白。也许是和二白当初身怀功夫有关系,她手脚很快,即使是受了伤,手劲儿也大得很,青禾都拿不过她。
眼疾手快抢走了布巾,可没顾着青禾。青禾手一疼,小小惊呼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白皙的指腹冒出了个殷虹的小血珠,她常年劳作,这点小伤不怎么看在眼里,就要往嘴里送,唾液止血。可谁知道有人比她还快,抢了她的手指就塞到了自己嘴里。
那手指一入那个温暖的地方,就有个滑腻的东西滑过她的手指舔了几下。
青禾脸红的不像话,想要收回,可是二白倔强劲儿上来了死不肯松手,嘴里还含糊说着“青青……疼……”之类的话,青禾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个傻呆子,还不是你害的,你也不知道羞,女孩子家家的,怎么随便就做出这种……事儿来……”青禾有点说不出口,含糊着糊弄了过去,语调也低了,什么说教意味都散了。二白手劲一松,青禾立马抽手网身后藏。
“往后切莫再做这等事儿了,若你不是女儿身,可是登徒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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