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余地,好像只是认真安慰他不要胡闹,却对他胡闹的起因缘由,无限包容。
一个不自主的意识,他的冲动打败理智。甚至没过大脑,全凭本能地伸手,一下子扼住她手腕:“我有话要说。”
夜色弥漫上来,希遥的眼睛被路灯照亮。她表情很平静,耐心地“嗯”了一声,做出等待倾听的姿势。
伏城却语塞了。
有两句话,他想说太久。一句是想问她“为什么勾引伏子熠”,一句是想告诉她,“我喜欢你”。
可它们太矛盾,争先恐后同时到达唇边,不是脑海里乒乓打架的小天使和小恶魔,而是注定你死我活的宿敌——但凡他说了其中一句,就再不可能去说另一句。
冗长的静止,伏城眼眸颤抖,下不定决心。可实际上,这些天的蛛丝马迹并不隐晦,他想说什么,希遥早已隐约猜到。
她倒没有惊讶不安,想来一切事件总有其原因,难以接受并不能解决问题。不过她不想开口,亦不想向前,只想静静站在原处。
或许是喝多了酒有些累,也或许是她并未想好怎样面对,只好以沉默逃避。不过总之,他的心思荒诞又离奇,她心里很清楚,哪怕他真的勇敢开口,她也决不会同意的。
只是不得不说,他那双眼睛太过清澈。害她分明已决心要拒绝,却还是在看向他时,生出一丝细微感慨。
的确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她也值得在这双眼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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