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就是半岁,不许四舍五入。
伏城笑他疯疯癫癫,不去较真,漫不经心地点头:“嗯,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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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当劳落地窗旁的位置,有两个人被什么力量封印,从中午一直坐到下午四点,咖啡续了八九杯,高彦礼硬生生喝到尿频。
他声泪俱下,控诉伏城心狠手辣:“怎么说你也是东道主,我大老远来看你一趟,就这么打发我?”
伏城不为所动:“你干爹家几点的晚宴,你是不是快该走了?”
高彦礼答:“八点钟,还早。”随即极度愤慨:“你就这么盼着我走?”
伏城皮笑肉不笑代替表态:“你不走我走,过会还有兼职。”
高彦礼愣了一会:“你都被那啥了还找什么兼职,是你金主不能满足你?”
这种口无遮拦的毛病,此时不治更待何时,随着他最后一字说完,脑袋就狠狠挨了一下子。他“操”一声,揉着头盖骨,一抬头,伏城若无其事捻着咖啡搅拌棒:“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高彦礼的粉丝滤镜比城墙还厚,顿时忘记疼痛,五体投地:“哇,这就叫,比你有钱的人还比你努力,哥,你真优秀,我好佩服你。”
伏城准备走,高彦礼想起什么,赶紧拉住他:“等会!我差点忘了,咱们毕业照洗出来了,你的在我这儿。”
说罢打开手提袋往外掏,伏城低头看着,忍不住又给他一拳。见面五六个小时了才想起来给他,可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