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自信,当第一眼见到此次商业合作公司的女总经理,便认定这是他命犯桃花的开端。
而昨日酒场一别,此刻又在校门口重逢的巧合,更让他相信,这是上帝亲爹给他开的金手指。
伏城站在慕容期面前,比对方足足高了两个头,因此他站得很随意,垮着肩膀,摆开一条腿。
直到希遥看过来,才勉强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懒懒跟慕容期握了握。眼皮抬也没抬,自然也没看见他憨厚朴实的露齿笑。
越是这种低气压,高彦礼越看热闹不嫌事大,也不讲究什么老死往来不往来了,贱兮兮地挪到一边,拿胳膊肘怼一怼周茉:“哎,”他扬眉,瞟着慕容期,“这你舅舅?”
得到肯定的答案,他乐了。看看那张丑脸,再看看她,惊讶地把嘴咧到耳根:“哈哈?亲舅舅?”
“嗷”的一声,伏城拉车门的动作停顿,回头就看见高彦礼手捂着肋骨,弓腰倒抽气。不用猜也知道怎么回事儿,这货又为他的莽撞自罚一杯了。
伏城终于忍不住笑一下,欠身跨进副驾驶。
那个笑容被阳光染上颜色,是浅浅的金,在空中飘荡一会儿,落进周茉的眼睛。
车子开走,留下一串淡青尾气。她手掩着鼻子,细眉微蹙,咬了咬唇,扭身问高彦礼:“刚才穿白裙子那个,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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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路再走第二遍,就没了新意。车子在艳阳夏日平缓疾驰,安静而单调,每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