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泉水的瓶盖被人利落拧开,但没得到临幸,又被“啪”地扣回瓶口,递了回去。
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水瓶,稳稳送到希遥眼底,手背上隐隐青色,延伸到腕关节,再到小臂。
“你住哪一间?”伏城垂眼看着她。
这个角度太危险,他完全是俯视。黑裙领口贴附她的皮肤,前胸的温柔起伏与后背微凸的两片蝴蝶骨,被他一览无遗。
等希遥双手握住瓶身,他才松了手,从茶几上拎起另一瓶。拧开之后凑在唇边,郑重地说,“我睡你隔壁。这地方这么偏,半夜出点什么事,也有个照应。”
希遥笑了笑。
这个年纪男生在这种情况下,给出的理由总是如出一辙,要么荒郊野岭没准闹鬼,要么深更半夜容易进贼——总之,他是能保护你的,是正义的化身。
睡在你的隔壁甚至枕边,那是形势所迫,怎么可能是因为有什么非分之想。
遗憾的是,伏城想保护的对象已经不是十八岁的无知少女,这个小区也足够安全,希遥轻松按个钮,一分钟内就可以有强壮的保安冲进别墅,把伏城抡出去。
不过虽然题干条件不同,却不影响计算结果。
希遥很慢地喝一小口水,双腿交叠,脚腕转动,悬着的脚尖在半空虚画一个圆圈。又将翘起的腿放下,身子前倾,把水放回茶几上。
红唇弯起弧度,她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