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讳,于是她平静地问:“伏子熠呢?”
伏城接得很快,却是漫不经心地笑:“谁知道。”笑意里还带几分顽劣,像是恶作剧得逞,希遥愣了一愣,嘴角的弧度来不及消失,又听见他反问:“你跟他没有联系了?”
如果有人问希遥,伏城跟她什么关系,她准得琢磨上半天,也给不出个回答。
这不怪她,实在是那个家庭太乱。她是程秀兰从孤儿院领回的孩子,上户口本时她五岁,希冉二十六,程秀兰快要六十了。
给她安个什么身份似乎都不太合适,最终只好勉强与希冉同辈,法律上,希冉是她姐姐。
不过,说出去多少有些荒唐。但凡有人认真算起年龄便会尴尬,还要再多舌解释她是收养,并非程秀兰亲生,因此为免麻烦,每当程秀兰领她出去,便说希遥是她的孙女。
虽然她并没有儿子,只有希冉这么一个女儿。
对这些名分称呼,希遥没什么所谓,并且比起女儿,她也更乐意成为程秀兰的孙女。
仿佛那样就真的能跟希冉的关系隔得远一些,她们是姑侄,而不是应当手足情深的姐妹。
久而久之,这段额外的亲缘究竟是怎样,便模糊了。
等到伏城出生,他叫她小姨也不是,叫她表姐也不是。后来还是希冉说,你直接叫她的名字就行了。
琐碎旧事重提,希遥默然发怔,却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