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雅发微信问她怎么样,瞿宁疼得不想回,索性蒙上头想睡一觉。
她换了好几个姿势,找了一个稍微不那么难受的,拢着冰凉的手闭上眼,意识开始昏沉。
她中间迷迷糊糊醒了很多次,但让她彻底意识清醒的是门外的敲门声和响个不停的手机:“你在吗,你手机一直在响。”
瞿宁半睁着眼睛含糊了一声,过了几秒才低声说了句在,她撑着坐起来拿过手机,联系人显示是陈墨。瞿宁白眼一翻直接挂掉,抱着膝盖缓了一会儿,声线略提高:“靳时,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靳时在门外:“你说。”
“……”这个帮有点隐私,瞿宁不太确定让靳时帮助合不合适,但她又的确疼得下不了床,只有皱着眉头轻声道,“你先进来吧,这么说不太合适。”
门外静默了几秒,靳时推开门,没有立马进来。
瞿宁也晓得逾距,但人都上过还管什么仁义礼教,她往上撩了下头发,表情蔫蔫的:“你能去药店帮我买点药吗?布洛芬,不要胶囊,要颗粒。”
靳时撩了眼皮看她一眼:“你痛经?”
“嗯。”瞿宁没什么精神,把头搭在膝盖上,“你怎么知道?”
“我前女友也这样。”靳时一笔带过,末了又问,“需要帮你买卫生巾吗?”
唔,他前女友还挺会调教男朋友。瞿宁疼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