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对他的确有吸引力。
吸引力这种东西很难解释。就比如按正常逻辑,一个刚认识的女孩巧笑嫣然地邀请你当她炮友,一般总要怀疑这个女孩的人品和性格,没准以后剧情走向就要冲着站街文学一奔而去。
可靳时怀疑不起来,他甚至能从她寥寥几句里猜出她现在的处境。
他以前可不这么敏感的。
靳时摇了摇头,集中注意力处理刀下的五花肉,还未焯水就听见了旁边咽口水的声音,靳时奇怪地瞧了瞿宁一眼,见女孩眼睛还盯在手机上,以为自己听错了,低头没一会儿,又听见了趿拉拖鞋的声音。
瞿宁扔了酸奶瓶,对他一笑,眼睛在焯好的五花肉上一掠而过。
“你想吃?”
瞿宁摆摆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了。
靳时做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今天依旧是阴天,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手机上的备忘录划得差不多,疫情让他手里的工作越来越少,这反而让他有一种不安全感。
他明天早上需要去拿通行证,之后便好似无所事事,靳时想了想,打算明天把那本《红与黑》的英文原著啃完,也算打发时间。
这么想着,余光便看见瞿宁房间里的光照进了客厅。瞿宁走出来,一只手拢着头发,茫然的:“你看见我皮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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