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毛茸茸的玩偶,雪白的毛色为底,上面间或铺就几块大大的鸽灰色板块皮毛。四只爪爪洁白如踩了面粉或是套着白袜子,圆圆的脑袋上,从小巧的鼻子之上,则像带着只酷酷的灰色面具。
一只白袜子英短猫正窝在沙发上假寐,时而偷偷注视着房间里那个迈着舞步,跟只花蝴蝶一般飘到这儿飘到那儿的女孩。
刚开始的时候它是忐忑的,甚至在那天晚上它已经想了无数的理由想要去解释,但是转天一早,那人表现的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照常地给它做饭,给它梳毛,还抱着它一起看剧。
难道有什么阴谋,她是在等着自己坦白再发作?
emmmmm不好说,敌人行动太具迷惑性,不可轻举妄动,先苟着,敌不动我不动。
但是接下来这个女人的举动就更奇怪了,她时而发呆,呆着呆着就突然脸红起来,咦嘻嘻嘻嘻笑得像个老巫婆,半晌又毫无征兆地叹口气,眉眼间藏着一丝落寞。有点……让人心疼……
“啪!”猫咪糊了自己一爪子,想什么呢,明明老巫婆很可怕来着!
阮茉莉开始萌上各种粉色红色的东西了,首先体现在穿着上的是一件粉色兔子卫衣,肚子前面一只超大的兔头,还有一双立体的长长耳朵。
“宝宝,咱们下午做个草莓蛋糕吧,新鲜草莓酱又好吃又好看!”她突然飘过来抱起团成球安逸苟着的猫咪转了个圈。
【你高兴就好了。】猫咪已经习惯了她的过分亲近的动作——抗议过n回没有用,便佛了——点点头表示同意。
“好嘞,那我们的午饭吃点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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