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皇宫后匆匆回家一次便离开了。至于她的儿子,腰缠万贯,不仅成了当地镇上有名的富豪乡绅,还做了个八品芝麻官。这个乳娘熟知我母后的一切,不管是习惯、妆容、言谈举止还是隐疾,事无巨细,她都了若指掌。她儿子的这些钱从何而来,不言而喻。”
“所以这次被任命钦差后我主动请愿前往沧澜北州,以贪污罪名将他儿子一家羁押起来,果然那个老匹夫马上蹦了出来。我以她儿子和孙子的命为要挟,这个老匹夫很快便开了口。”
“当年有个男人在她刚离宫便找到了她,以家族前程相许,让她训练他妻子的谈吐举止。这老匹夫明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却被利益诱惑,答应了。他妻子与母后有九分相似的女人,经过一番训练,十足十的相像,足可以以假乱真。他声称仰慕母后才娶的这个妻子,让她将母后的所有癖好习惯隐疾一一告知。老匹夫在他那里待了三年,离开后返乡时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就也不敢回家,偷偷躲了起来。见我羁押了他们全家,这才跳出。”
“那她可记得那个男人的相貌?找画师画了没有?”
“没有,”百里举摇摇头,“那人终年戴着面具。不过也不是全无发现,在教习女子期间她一直都在一间地窖里,地窖外的声音虽然听不见,可打铁时的金铁交鸣声引起的地动声却分外清楚。而这个打铁的节奏,这个老匹夫恰恰知道,是京都东边的一家打铁铺。围着打铁铺一共有三家足够大的店面可以打造地窖,一家是龙威镖局,一家是一间叫哑舍的客栈,还有一家……”
百里举沉吟,似笑非笑道,“是叫容容速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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