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一定要摆出沉思者的姿势才能在卫生间新陈代谢吗?”
“……还请不要对我讲这么不优雅的话,”
弗里曼道,“您要玫瑰酱,还是樱花酱?”
“玫瑰花瓣。”
弗里曼在小瓷瓶里舀出几片玫瑰花瓣洒在泉水中,将杯子递给巴兰。
巴兰轻笑一声,但很快又变得有些哀伤了:
“弗里曼,一个人该有多少不愉快的时刻,才能读懂波德莱尔啊!”
但他并不真的需要弗里曼来回答他,他修长的手指拂掠过下颔,瘦削的面庞,显露出一些伤感的阴影。
“巴兰少爷,这一下午[2]您看他看得太多了,”弗里曼收回杯子,“看得都不像你自己了。一个贵族是不应该这样看一个人类的,哪怕他想要同他成为朋友。”
“……什么?”巴兰仿佛刚从瞌睡中醒来,从撑着的手背上抬起头来,看着弗里曼,显然没听清他刚才的话。
“我感觉……您现在变得不太像个贵族了。”
“我又做了什么?”巴兰无辜道。
“虽然没做什么,但您浑身都散发着……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说不出口。”
“你可以说。”
“……凡夫俗子的气息。”没有结过婚的管家想了想道。
*
男仆带着苏试进入了一座小教堂。
但在历史上,当众对吸血鬼施以酷刑,向来是教会用来吸引教众,赢得崇拜的手段,很难相信拥有这样一段历史,会让血族信奉上帝。
教堂内部色调明亮,过道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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