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而是频频看向那个人类,似乎有点想要搭话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意思,因而午餐的话题始终没有开始。
室内便极其安静,只有小提琴在演奏着悠扬的曲子,连刀叉瓷盘的磕碰声也不曾耳闻。血族们脊背挺直,坐姿却又显得优美,举手投足,宛若天鹅一般轻盈而柔缓。
“……那个是鱼叉。”
餐桌上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叉了一片黑蹄火腿准备入口的苏试稍微迟疑后抬起头,只见一个眼熟的血族少年正看着他,青涩而优美的面容上,含一丝难以确定的轻嘲。
其他血族都纷纷停下刀叉,无声地看了看苏试,又看了看那个少年。
“不同的刀锋利度不同,适合切割不同质感的肉,”图朵喝了一口水晶杯中的玫瑰酒,“如果把刀叉随便混起来使用,就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