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完全沉浸在了歌声中,忘记了周围的一切,而变成了一朵玫瑰花,在这座囚禁她的园圃中释放着淡淡的香气。
她倾下腰肢,叫人觉得室内有风,将那腰肢吹得匍匐下去。
“……”
女仆想要出声提醒,但巴兰竖起手指无声地“嘘”了一下,制止了她。他悄无声息地走下大厅的台阶,随意地找了个台阶坐下。
白纱短裙在摇摆,但双腿的摆动比裙摆更柔软。
那种摆动中似乎存在着什么魔力,节奏间似乎潜藏着什么咒语……
有一瞬间,巴兰感觉自己失聪了,伴奏的小号、琴音都变得像那些半透明的白纱一样单薄,而那道浑厚又低哑的歌声也在他的听觉中不断地飘远,变得越来越难以听清……
但与此同时,他的视觉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