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血酒……
巴兰-西西拉坐在苏试的对面,坐在摆满血糕和血酒的宴桌上。他举起苍白的双手拍了拍,大厅内的血族们都回过神来,片刻后竖琴奏起舞曲。
女血族们抬起脚,男仆们单膝跪下,为她们戴上哑声的脚铃。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每个血族贵族,至少有两名服侍他们的血族男仆,除去男仆,参加宴会的宾客人数倒并不是很多。
在大厅中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圆形浅木盆,木盆有一圈“花坛”,种着一圈满天星和其他花草。木盆里装满水,在碧绿的水中隐约可见一个个半个巴掌大的“踩点”——这是一个另类的舞台。
一对对血族男女相继跳到水上,脚尖踩着隐藏在水中的“点”,跳起了芭蕾般古典又优美的舞蹈。
穹顶的转盘再次转动,撒下花瓣。
那些穿着轻盈白袍的血族就像在水上跳舞,男侍拉来金绸的软塌,“岸边”的血族或卧或侧躺在垫塌上,一边欣赏水潭中的舞蹈,一边以一种和谐的律动挥舞自己的手臂,晃动脚尖翘起的小腿为此伴舞……
宛如一场沼泽仙子的聚会。
这才是贵族的“宴饮日”,是苏试的“派对宴会”所不能比拟的——苏试知道,巴兰-西西拉想告诉他这一点。
而这些愿意听从巴兰来酒店举办宴饮的贵族,只怕还是最末等的小贵族……高级贵族的宴饮可想而知。
血酒缓解了苏试贫血的症状,他的目光掠过一个又一个血族的面孔或背影……当最终确定这里没有他想要找的人后,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黯淡下来,仿佛他终于明白
分卷阅读1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