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中一员,投身于宴饮之中。
携手的男男女女在这里来来往往,欢声笑语。
一个银架搭上半空,七个荷叶般圆形的银色舞台高低错落,每一片银色的“荷叶”上都有一个戴着假面的人在跳舞……
银质方桌摆放在草坪上,每一个桌上都搭建着两座水晶玻璃杯塔。穿行的人类侍从将托盘上的一瓶瓶冰镇“玫瑰水”——血族称呼血液为“玫瑰水”——从杯塔高处倒下,暗红色的液体斟满最高处的水晶杯,然后流溢着一层一层灌下去……
血液在银桌上流淌,弥漫开镌刻着的破碎的玫瑰花纹路。
宴会大厅的玻璃门在辉映着金光,裙摆在暗红色的地面旋转着扩散,簪满乌黑的盘发的白色羽毛的影子拂过香槟色的墙壁,在璀璨如洗的落地长窗上清晰地倒映……
有两个室内乐团轮流拉弦奏乐。
萨克斯、大小提琴、古吉他、大鼓……种类繁多,相同的曲目也可以随时换种风格演绎。
“玫瑰水”的香气和花香交杂,随着舞动的人群浪潮一般浮动……
“粗鄙,庸俗。”
巴兰撤掉眼前精巧的银质望远镜,悬浮商务车自动闭上玻璃。
一辆接一辆的黑色长款商务车相继停在莎莉曼酒店前的阿芙洛大街旁。车门齐刷刷地打开,走出一帮无论是身高还是重量都格外出类拔萃的血族壮男。
这些人无一例外地都是苍白肤色,黑发黑眸,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
“你是想让人砸了这里吗?”
路易停下车后探脸对巴兰道,“你待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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