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这份椒房独宠,就连新婚燕尔的皇夫都比不上分毫。可是这般荣宠,那位却对女帝不冷不热,见女帝从不行礼,经常出言顶撞女帝。可是无论他怎么出言不逊,女帝从来不会生气,各种赏赐流水一样抬入贤瑾宫。
满朝文武,有意见的就海了去了,一个商户之子,就算生了孩子,也于他们无关,然而,他们一群大老爷们总不好上奏要求女帝“雨露均沾”,于是就纷纷要求自家子孙争点气,不要让个商户之子霸占了女帝。
白修文要求他献媚邀宠的书信,心里的怒火一浪接一浪,毫不犹豫地将书信一把火烧了。转身去了紫宸宫,两人密谈了半刻钟,三日后,白修文生了风寒,高烧不退,明明就是普通的风寒,却怎么都退不下高烧,五日后,如夫白修文病逝于知微殿。
女帝只是沉默一瞬,一眼都不曾瞧,就吩咐将白修文以贵夫之礼仪厚葬了事。
贤瑾殿,女帝望着天边疏星,不觉神思飘远,愣怔了好一会儿,冯知夏刻意加重的脚步声传来,而后柔软似柳枝的声音响起:“怎么,想小南了?”
“是呀,由奢入检难,在宫里住了小半年,不知道他回寺会不会不习惯。”
“那不正好,至少皇宫还有一件事情是他留恋的。”
“皇宫里让他留恋的只有吃的?”
“反正他对于你这个姐姐不像你想的那么留恋。”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一句比一句诛心。”
“忠言逆耳,私以为你身边阿谀奉承的太多了,不给你提个醒,哪天真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就坏了大事了。比如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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