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苏铮,苏夫人并一干兄弟早早候在门口,一下马车,苏家人齐齐跪下,叩首:“皇夫千岁千岁千千岁。”
望着父母给自己下跪,苏伯喻极是愧怍,道一声:“免礼!”之后立刻将他二老扶起来。至于庶出的兄弟姐妹,就自己起来吧。一行人走进苏府。苏伯喻立刻给父母跪下,叩首道:“儿子拜见爹娘,儿子不孝,叫爹娘为难了。”
“好孩子,快起来,这怎么能怪你呢。”苏夫人满脸心疼地将儿子搀扶起来,她知道自己儿子的委屈。
“存志,你随我去书房。”苏铮的脸色仍然如平素的那般不动声色,但是苏伯喻还是心里一突,爹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叫他的字,而不是乳名。显然苏夫人也是知道的,但她知道父子俩有要事相商,她一个妇道人家也阻拦不得,只得担忧地看了儿子一眼。任由丈夫带着儿子去书房。
“跪下!”
虽然不了解爹为何生气,但是他还是跪下来:“爹,怎么了?”
苏铮看着他那一脸犹不知错的茫然样子就心头火起,抄起案头的墨砚就想砸下去,高高举起又放下,换了个竹简,沉沉的坠手,再放下,最后拿了一本指头厚的书册,卷成圆筒敲在苏伯喻脑袋上:“你自己不想要命了,只管一碗□□了账,何苦带累苏家陪你一块抄家灭族!”
“为了苏家,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送到宫里,现在又说我连累苏家,我到底怎么连累苏家了!”
“你还敢狡辩!白挽秋是怎么回事?就是一个寻常的驸马也不能娶妾,何况你现在是皇夫。何况那白挽秋可是叛臣之后,你将她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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