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之前都会加冠取字,算是提前成年,实际上,这个少年才年方十五。
“闲来无事,以为消遣。”
“既然很闲,不如对弈一局?”
“……”跟皇帝下棋,输了还好,赢了怎么办?
然而女官已将棋盘摆好,猜先——完了,他执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好将黑子放在正中央,金角银尖草肚皮,下在这里是最为相让的。
女帝自然知道他相让之意,也看出他的拘谨不安,语气悠闲地开口:“太傅曾说,朕下棋天下第一臭,只要朕能赢,除了对方相让,绝无第二种可能,朕想着,棋乃君子之艺,即使技艺不佳,至少也得有棋品。连输都输不起,哪里配下棋?于是下了道圣旨,意思是与朕下棋留守者,藐视朕之棋品,果然从那以后,朕再也没赢过。”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只是……”少年忙跪下请罪,藐视圣上棋品,这可是欺君之罪。
“……”得了,适得其反。只得起身,亲自扶起跪地的少年:“文贤不必惶恐,快起来。朕知道你是好意,希望朕赢了会开心,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是朕不喜欢虚假的胜利。”
“多谢陛下。”战战兢兢坐在椅子上,重新执子,心下暗暗嘀咕:“陛下虽然确实不爱笑,但也不像是个动辄杀人的,为什么满朝文武皆说她暴虐凶戾?”
“文贤,你可知道朕为何与你下棋?”
“还请陛下明示。”
“因为朕想着,跟高手下棋,棋艺总会慢慢提高的,至少能甩了‘天下第一臭’的名号吧,但是近些年不知道是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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