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新郎官,暗想:“皇夫生的貌比潘安,人看着也温润如玉,难怪陛下会一见倾心,想必未来该是琴瑟和鸣,相敬如宾的。真是太好了。”
不明真相的人,总是最幸福的。待所有宫人退下,苏伯喻重新躺下,女帝抬手点上苏伯喻,这才安心沐浴。
眼看她闭上双眼,苏伯喻惊诧地问:“把我的穴道解开。”
女帝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极漠然开口:“朕不喜欢被强迫,念你是初犯,就不治你欺君之罪了,就罚你一夜不得动弹,小惩大诫。另外,在朕面前,该自称臣夫才是,记住了么?”
“是,臣夫记住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时候不早了,安置吧。”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女帝解开苏伯喻穴道,洗漱休整之后,就安享受丰盛早膳。残忍的无视了浑身麻木僵硬不听使唤的皇夫。
宫人望着精神尚好的女帝和面色苍白眼圈黢黑娇弱无力床都起不来的皇夫,神色莫名。女帝用过早膳,状似恩爱地吩咐道:“皇夫昨日劳累得很,就让他好生休息吧。摆驾紫宸宫。”浑然不知这样一句话会引起怎样的歧义和误解。
苏伯喻:“……”我要将她千刀万剐方雪今日之耻!
紫宸宫内,女帝朱笔不停,殿外玉梨守着,沉寂得落针可闻,忽然殿内烛火一动,龙案前乍然多了一个人。
来人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但身形比例完美得连苏伯喻都甘拜下风。女帝头也不抬地问:“聂无极,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能够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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