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见方循荷包鼓鼓,换了张笑脸,沏茶上来。
茶寮矮小,差役们都坐不下,犯人们或找石墩,或席地而坐。一壶茶泡了四五次,众人方每人匀得一杯。
汉子问方循打哪来,犯了什么事?方循也不在意他先前的话,与他攀谈起来。
方璋钺喝了口茶,连忙吐出来,又拦住要喝的石骞几人,低声道:“茶里被下了药。”几人大惊。
金逸凑过来,同方璋钺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起身拦着其他人。
茶寮内几个差役已经续了一回水了,黄三正海聊着,忽觉眼前发黑眼冒金星,摊在凳上。
众犯忙从差役身上解下腰刀,连马氏、珠娘也一人提了一把,往马车上跑。
方循还在跟那汉子攀谈,方若拉起他就跑。
那汉子冷笑:“想跑?晚了!”树丛里呼啦啦跑出来几十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围住众人。
那汉子冲为首一个眼如铜铃,两腮胡子像长戢的道:“大当家,我看过了,这些人有钱!”
大当家色眯眯地打量桃红、珠娘、马氏,哈哈笑道:“管他有没有钱,男的抓了做工,女的抓了嫁与咱们兄弟,车马就挡嫁妆了!”
众山贼一听还有女人分,摩拳擦掌如狼似虎扑了过去。
众犯都是书生,哪里见过这个阵势,慌手慌脚抵抗。金逸、方璋钺、汤阳几个会武的与山贼们斗了起来。
只见金逸身姿飘逸,挥刀如虹,山贼轻易近不了身。方璋钺擅长使腿,辗转腾挪,脚踢人倒,跺脚腰折。汤阳长拳刀法朴实无华,绵里藏针,拳离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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