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好啊。”
石骞听了心虚,直冒冷汗,讷讷道:“一定一定。”
珠娘嘻嘻一笑,握着灯笼,看着融融灯光下自己鞋尖上暗粉的绣蝶翩翩欲飞。
贡院门口等候搜检的考生已经排起长龙,石骞担心闺女被推挤不让近前。提着考篮冲她摆手,昂首走向队伍。
游无己清清嗓子,正色对珠娘道:“石姑娘,让煮酒送你回去,我会在场内照看石叔的。”珠娘道谢。
游无己像受到莫大鼓励,冲珠娘一躬后大步走向队伍。煮酒追着自家少爷叫:“少爷,考篮——考篮忘了!”珠娘“咯”地一笑。
珠娘倚着路边垂柳依依远望人群中爹爹身影,见他渐渐没入人流,人流向前,再向前,直至贡院关门。
其实珠娘早知道爹爹所谓的每日苦读,基本上都是在吟诗作赋。可爹爹既然不说破,他也不拆穿,去碰碰运气也好。
两父女就这样阴错阳差,一个是以为对方期待自己考上;一个是以为对方是不甘心想碰运气。
……
且说开场后。
科举第一场尤为重要,考官往往根据第一场评判。石骞见考题中有一道正是围绕‘贫而无谄’作文,大喜。这道题他是翻便了典籍,又和游无己取长补短,反复推敲成文。
这正如三如天喝了山泉水,浑身舒爽。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石骞时来运转了!闺女,等你爹给你考个举人公来!
第2章 石骞被抓
八月的考场十分闷热,三千多人吃喝拉撒都在场中,考场人又多,真是挑粪桶上高山,臭通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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