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有人告诉她,她的父亲苏闻在对抗恐怖组织自由之翼的战斗中牺牲了。
一开始,苏薇以为这是个愚人节的玩笑,直到她在停尸房看到了父亲伤痕累累的尸体。
她来不及脱下自己的护士服就赶了过去,以至于在场的工作人员以为她是过来帮忙的护士,并没有拦下她。
她怔怔地看着赤条条躺在冰冷金属床的父亲,听到围着对方的验尸官在交谈。
——真惨啊,居然被自己人砍死。S0级的哨兵和S5级的果然不是一个级别的。
——嘘,小声点。上面已经说过不许透露他们的死因,都推到自由之翼身上。
——也是,首席哨兵杀掉这么多自己人,一旦传出去,只会引起社会恐慌而已。
——还好,他杀的都是哨兵和向导,普通人只要不接触到他们,应该还是安全的吧。
——喂,那个护士,你过来帮忙把他的伤口缝上。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苏薇早就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父亲尸体身边的,但是她却依旧清楚地记得苏闻身上那些暗红色的刀伤与切口,最后,是她亲自为父亲缝上了伤口。三天之后,官方召开新闻发布会,衣冠楚楚的官员们为死难者默哀,然后语气激烈地谴了责自由之翼的暴行,正是这帮暴徒导致了包括苏闻在内的数名优秀哨兵与向导的死亡,更重伤了包括首席哨兵在韩君在内的十多人。
苏薇作为受害者家属的一员坐在台下,沉默地攥紧了双拳。
在得知韩君罹患狂化症之后,苏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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