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的一面。
“铃兰,这么多夫郎,你是怎么制住他们的?”十三虚心请教,“他们不听你话你要怎么办?”
“哎,夫人。”铃兰叹息一声,“我的经验和你说了也没用,我那些男人和公子没法比,十个也顶不上公子一个呀,你还是别打歪主意了。”碧竹也窃笑起来。
十三表情悲愤,难道自己终身翻身无望?
这个晚上萧炎一直没有回来,第二天清晨,十三换了官服,带了早饭,骑了紫电径自就往府衙去,官袍鲜亮,大马精神,腰佩官印,煞是一个光鲜亮丽威风堂堂。
哪晓得还没得意多久,一阵风吹来,身上就糊了一层黄土沙,原本簇新的官袍从绿油油的小青菜变成了沟渠里的老青苔,紫电也变得灰扑扑的,顿时,准备许久的登场形象就此失败。
她左右看看,发现两边房屋都是灰蒙蒙的,这才反应过来边关风沙大,路上百姓的衣裳也是深色为主,像自己这样打眼的整条街也找不出来了。她丧气地拍拍衣服,好吧,她现在也入乡随俗了。
府衙里和她交接的是一个快五十的女人,今年好不容易攀了关系调走,她在府衙门口等着,见到十三的时候眼神热切道像是和她失散多年的亲母女一样。
“庄参事,你总算来了,我可是望穿秋水呀。”她热切地拉住十三的胳膊就往里面拽,“你看,我早就准备好了,历年的账册记录在这里,今年的记录在这里,那一堆是损毁报废的留档,这个小盒子是库房钥匙,来来来,庄参事,你看若是没问题就在这里签个字。”她掏出交接公文放在十三面前。
“刘参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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