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祸心,时而劫掠边境,百姓不堪其苦,边户十不存一,有出路的纷纷内迁,如今蚕食之行已现,鲸吞之举阿炎觉得还会远么?”
“当此时,陛下却为自己身后之名一味忍让,以为能以黄金丝绸换得安康,岂不是愚蠢!”他的声音有些激动。
“陛下年事已高。”萧炎犀利指出当前的局势。
只要有足够耐心,凭借荣郡王府积累的权势,总能一点点抹掉今上的错误。
“可是我不愿意等了。”蒋牧白傲然道,“蚁穴已经生成了,难道要等它们繁衍生息难以断绝之后再来一只只抓?只怕大厦将倾,已危矣!我若是愿意入朝慢慢磨砺,二三十年或许能收拢权柄,可那时候恐怕已非人力能挽回的了,终将遗祸子孙。”
“嫁给淳郡王便会如你所愿?”萧炎问,“后宫之人,掣肘更多。”
“淳郡王生性优柔寡断,耳根子软,而且对我痴心一片。”说到这,蒋牧白语气微妙,“同其他比起来,这不是代价最小的办法么?”
他自幼苦读,为的就是有一日能够成为儿时憧憬成为的那种于天下万民有益之人。后来男科举日益壮大,他以为所学终有用武之地,满怀期待,却只被发配了一个无足轻重的职位,每每还要被同朝女子议论,都觉得男子为官不过是装点门面充数用的花瓶而已,讨陛下开心罢了。
他安慰自己,不过只是一时之困,做出点实事总能被人看见,于是他耗费数年心血一心一意扑在官庄的事情上,亲自东奔西走,可是最终官庄还是被毁了。
若他不能站在最高处,便是再呕心沥血又能如何,依旧只是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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