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前来。”
少女似沾满晨露的铃兰,微微倾身,有晶莹剔透的露水从空中坠落。
巫时迁体内那潭丢什么都不会溅起水花的死水,咕噜一声,冒了个气泡。
他有点恍惚了,一股他陌生的感觉从脚底爬起上升,有些什么漫过他的胸腔,堵住他的喉咙和鼻腔。
眼角似被蚂蚁咬了一口,酸且疼。
等他回过神来,抬手一揉,脸旁竟是一行湿热。
3.蚂蚁
苏曈回到家时已经快到晚上十点,虽然有殡葬公司和叶瑄工作室的阿姨姐姐们帮忙,可是亲属方始终只有她一个人,着实把她忙得晕头转向,连饭都没吃一口,连躲进角落里舔舐伤口都没有机会。
她小心翼翼地把泛着清冷光芒的骨灰瓮放到餐桌上,说了声,妈妈我们回家啦。
本来还有什么跨火盆洗柚子叶等等步骤,苏曈全部省略了,对她来说,这不是多么晦气的事。
她解开麻花辫,发丝有了形状记忆没有立刻散开来,她一边抓散头发一边走向浴室,米白色的静音拖鞋在光亮的木地板上轻踩而过。
小雏菊发夹安置在白瓷洗手台上,黑裙和白袜褪下后安静躺在洗衣篮深处,还有素净无花的内衣。
氤氲而起的暖气湿了眼,当一切真的尘归尘土归土时苏曈还是忍不住再哭了一次,泪水混着热水被下水道无情吞噬。
明明八月中旬妈妈还带她去了意大利,说是庆祝她终于从十二年应试教育中解脱。
“要么旅行,要么读书,身体和灵魂必须有一个在路上,既然你已经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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