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真的。
许是暖流放松了神经,本在调侃老天爷的向晚忽觉困意来袭,不过一会儿功夫,她便困得睁不开眼。
眼前渐渐模糊,片刻后,向晚意识彻底陷入沉睡。
……
“哈哈,你们快看,快看那小子!嗨,他这是要走啊!哎吆吆,竟还有人接嘿!”大门外有喧嚣传来,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向晚终于在吵闹中再次苏醒过来。
入眼的依旧是从前老房子,在看清楚眼前一切后,向晚本能地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她的心因为一个名字,冷不丁又被高高吊起。
“哎!冷常林,有种你别走啊!干了没**儿的事儿说走就走,你还算不算男人!”有村里混子大声喊道。
“就是就是!你不说自己跟向晚是清白的吗!你倒是证明给大家伙看呐!就这么走了,留下你小姘头算哪般啊!”
“哈哈哈,小姘头,小姘头……哎操!那小子要干嘛!他这是要过来拼命吗?!快躲,快躲!”
“瞧你那熊样儿!不用躲了,看,那小子被人押上车了!”
“哈哈哈哈,走了走了哎……”
走了?走了!
向晚猛然间清醒过来,下一刻便欲起身,然而却在掀开被子那刻又停下了动作。
她要去做什么?她又能做什么?
如今的她就是一个被强行挂在冷常林身上的包袱,一份扯不掉的耻辱。
若不是为救她,他也不会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