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妹妹来着。
不过也没关系，左右她马上就要离京远嫁了。
但不记恨归不记恨，不等于她自己撞上来了他还要继续宽容，贺瑾勾唇一笑，眼里净是慢慢的恶意。
他略往前凑，将音量压至只有两人听得见：“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后悔了？”
程雪依的脸霎那间苍白如雪，愈发楚楚可怜了。
贺瑾端详她半晌，突然道：“我娘和我说过你，说你容貌姝丽、性子活泼，今日一见——”
程雪依苍白的小脸随着贺瑾的话语慢慢回粉变红，直到——
“原来，也不过如此。”
程雪依不敢置信地抬头，男人冷酷却依旧好看到不行的俊脸撞入视线。
贺瑾冷冷一笑，道：“我还是更喜欢雪娴多些，倒是有点谢谢你不愿意嫁给我了。”
程雪依的脸比之前更加苍白，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怎么会……怎么会呢？
僵持之际，贺瑾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道贺瑾十分熟悉的声音响起：“夫君？”
贺瑾回头，原本冷酷的神色在见到程雪娴的一瞬转为柔和，这叫将此看得一清二楚的程雪依又被重重一击，她脑子又是一热——
一双雪嫩小手颤巍巍地拉了拉贺瑾的袖子，程雪依小声却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后会无期……”
话音刚落，程雪依掩面而泣，跑了。
……
……
……
贺瑾看向程雪娴，程雪娴也看着他。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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