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是从小就熟记在心也当成一生准则的,一言一行讲得是步子要小,不能大笑,姚盈从小都十分乖巧听话。
这年,姚盈十五了。乖巧的名声本来就在青县这不大的地方被邻里夸赞,等她一及笄,媒婆们便纷纷踏上了门槛给姚家独女做媒来。可姚父一一看过那些适龄的男儿,都不甚满意,只说再想想。
姚母不知道姚父在做什么打算,但家里向来是姚父做主,他一向是有主意的,自己也不便多说什么。
姚父确实是不满意的,他对观相颇有研究,对此道也痴迷至极,觉得求亲的那些个男子不堪重任。长相也不合他的心意,耳大福厚,眉高神足,天庭饱满,哪点满足了?
他觉得自己就这么一个独女,日后夫妻俩儿走了女儿就只能依附于丈夫了,不然再过几年可能会成为乱世中的一撮黄土,灰飞烟灭,因此他也必须给女儿找一份好亲事。
无所谓门第,毕竟他也只是个商贾,无所谓有没有钱,反正他有钱,只求女婿是个有能力的,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护住女儿。
可找女婿哪里有全看面相的找法呢?相学本来就是玄而又玄的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若是把它当做一样东西的准则,那必然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夏日的燥热率先叫醒了沉甸甸的夜幕,知了们不甘示弱的发出叫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幽兰院里的丫鬟早早的起床,开始忙碌起来。
兰心掐着小姐平日里起床的时间将烧好的水用盆子装好端进房内伺候姚盈梳洗,兰玉则将厨房早早准备好的吃食端进在幽兰院南边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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