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哄她只是蹭蹭不进去。
丁彦司是真的没进去,但是插了好久之后还是射到她的大腿根部,洗了一会儿才彻底干净。
一节数学课下来,陈芮初已经满脸通红,只因为回忆起刚才在厕所里和丁彦司发生过的事情。
她拍拍自己的发热的脸,暗骂自己老是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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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完结的味道了吗,朋友们
500珠珠冲呀
22.饭店
陈芮初这几日总在想,炮友真的可以像他们二人这般亲密吗?不是单指肉体,而是精神。她所认知中情侣会做的事,她和丁彦司都做了。
他们在网上聊天,每天道晚安。
丁彦司会突然发过来一条语音,问她正在做什么。她回无聊没做什么的时候,就会有一个电话立刻打过来。
她也会故意放着搜题软件不用拿了物理题去问他。
陈芮初觉得这“炮友关系”,像一颗被丑陋糖纸包裹的巧克力,揭开它的外衣,藏在里面的是甜腻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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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芮初的母亲在阳台上看见了那一件绿色的球衣,拿着那件衣服去问陈芮初是谁的。陈芮初转转眼睛,撒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