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准确无误地扎进他后颈。
武永平拿着麻醉枪,一脚将何清显踹开,他的手离开白希遥的皮肤,颓然摔下床,后脑重重地磕在地上,无声无息地瘫倒了。
白希遥捂着脖子站起来,眼神幽怨,定定地看着地上眼睛半睁,逐渐失去意识的何清显,嘶哑的声音带着幽怨,“清显哥哥,你又骗我。你说喜欢我,结果却想杀了我。”
她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他,对他残忍一笑,“放了你是不可能,就算死,你也要死在我身边。”
何清显闭上眼,一滴浑浊的泪水从他眼角滑下,带着不甘与绝望,重重摔在地上。
武永平漠然站在一旁不多看,低声道:“你太大意了,如果我再晚来一步,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你。”
“你错了。”白希遥用眼角扫他一眼,清凌凌的大眼睛里翻涌着瘆人的寒意,但嘴角却勾着,是一个轻蔑又阴狠的笑,给她洋娃娃般的脸平添了几分毒辣。
“他可是何清显啊……”
这世界上谁都有可能杀人,唯独何清显不会。
——他目眦尽裂的眼睛含着泪,疯狂着,咆哮着,手却悄然松了力道。
白鸟衔情刃全部的他
全部的他
何清显反抗惹恼了白希遥,但意外的是,白希遥似乎并没有打算追究此事,只是重新给他上了脚铐,链条也跟着缩短,又恢复了要如厕也要请示她的状态。
何清显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