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黎舒所想,左相已经收到告诫信了。
看了一眼,黎城将信纸放到烛焰上,火光撩过,很快被烧成灰烬,烛光明灭,映在黎城脸上,隐藏了他原本的表情。
孤清的月光下,一袭黑衣的暗羽几乎要隐藏进夜色里。他单膝跪地,向齐铭瑄报告:“如主子所料,左相收到了一封来历不明的信,看完后直接烧了。”
“嗯,”夜色里传来男人极轻的声音,“黎城那个参加这次科举的儿子是无辜的吗?”
“众所周知,左相家的大公子身体不好,极少出门,去年生了场大病后就更少出门了,只在年前去过一次安国寺。他和李青坊之间确实有过书信往来,但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书信,没有涉及这次科举的事。”
李青坊就是那个攀咬出黎舒的人。
“你的意思是他是被人陷害的?”
也是,身为左相之子,想要步入官场的最优选择并非科举,他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想了想,齐铭瑄将这件事放到一边,问:“我让你查的那个人有消息了吗?”
自那日考场前匆匆一瞥到现在,他再次失去了那个人的消息。
“根据主子提供的消息,那位公子进了三考场,考试结束后被一辆马车接走,此后没有在京城出现过,客栈、酒楼、茶馆、书斋……属下都去查了,没有那位公子住过的痕迹。”暗羽低着头,语气恭敬。
他也觉得奇怪,活生生一个人,怎么就始终查不出踪迹。
“唔……”齐铭瑄沉思片刻,“你之前说左相的大儿子年前去过安国寺?”
“是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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