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皇后捋起垂到额前的一缕秀发,还算镇定。
皇后是继后,膝下没有皇子,太子如何与她无关,她并不担心。
“不必了,朕亲自去见太子。”
皇帝喝令宫人内侍都退到一旁,只让皇后与敏妃跟着。
一间紧闭的宫室前,跪了一片内侍,皆低着头不住地发抖。
皇帝见状更是深信不疑,发了狠一脚猛踢,踹开了房门。
门上的锁在皇帝到来之前便去了,室内仅点了一盏昏黄的灯,隐约能见到榻上的人影。
敏妃瞅了一眼,小声道:“是太子殿下?”
皇帝咬了咬后槽牙,道:“来人,掌灯!”
四名内侍提着灯笼进去,将封闭的宫室照得亮如白昼。
床上之人仍蒙着头在酣睡,王德福瞥了一眼皇帝,麻溜地奔上前去,将锦被猛地掀开。
皇后、敏妃都等着看太子的好戏,然而锦被底下却露出了一角明黄。
众所周知太子今日所着是玄色,明黄色多为皇子服。
皇后惊讶过后,竟有些幸灾乐祸,皇帝面色一时间变得铁青,敏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死死盯住床上之人,忽然从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骥儿!!你、你怎会在此地?!”
来到榻前的几人都看得清楚,躺在床上的并非太子,而是敏妃之子,二皇子慕容骥。
饶是这番动静,二皇子仍未惊醒,竟兀自转过身去,熟练地将枕畔之人揽入怀中。
很明显,他旁边沉沉睡着的也非齐贵人,齐贵人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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