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口腔里一股涩涩的感觉,喝了口水,扭了扭脖子,感觉牵动着整个后背带来一阵酸疼。
乘客陆陆续续站起来拿行李,走道没一会就站满了排队的人,她等大家都走完了才站起身拿了行李下飞机。
廊桥上稀稀拉拉几个人,有妈妈在给一个胖嘟嘟顶着锅盖头的男孩子穿外套,刚穿完,孩子就撒开了腿开始奔跑。
“你不要跑,给我回来。”妈妈对着锅盖头大叫一声。
锅盖头闻声“嘭嘭嘭”地跑回来,整个廊桥都被他跑得“吭吭吭”地震动。
夏蕉眼看着一个锅盖向她砸过来,连忙往右边躲闪,还是被他伸出的左手迎面打在了大腿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你个胖zei!”那位妈妈拎起锅盖一边肩膀上的衣服:“快和姐姐道歉。”
“姐姐,对不起。”锅盖道歉倒是很真诚,还双手捂着肚子鞠了个躬。
夏蕉揉揉他的脑袋笑了笑:“没关系的。”
这一巴掌倒是把她身上的残存的困意给拍清醒了。
抱着厚重的羽绒服办完入境后在行李转盘前等行李的时候又遇到了锅盖头母子。
“姐姐,我帮你。”锅盖头伸手示意夏蕉把手上的羽绒服交给他,“你去拿箱子。”
“不用啦,我自己来好了。”夏蕉摆摆手。
“你给他吧,他浑身都是力气,不使完回去我更累。”锅盖头的妈妈对夏蕉说。
加拿大土特产——鹅,在锅盖头的手里显得特别的沉重,胖嘟嘟的他都变得小只起来。
“哇!姐姐你怎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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