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间。
尤蜜见他转移注意力,像个寻求关注的孩子,抽抽噎噎地发脾气一直闹,说自己也要抽。
陈亦杭把手伸过去,干净修长的手掌间两指夹着根烟。
尤蜜接过来对嘴抽了一口,辛辣得往嗓子眼去,呛的不行,咳了几声。
果然是蠢尤蜜。
看得陈亦杭接过她手里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摁灭,顺势把尤蜜抱进了怀里,他低声说,“别哭了。”又爱怜地看她,询问意见,“嗯?”
尤蜜不知怎么了,刹时沦陷了。
有陈亦杭这么一个老公,她也太幸福了吧。
本着一定要吃了陈亦杭,一定要和他啪啪啪的宗旨,尤蜜让陈亦杭陪她睡觉。
这叫攻其不备。
趁着陈亦杭和她在床上没有戒心,脱了衣服,往他身边钻,柔软的奶,纤细的腰,还能主动坐上去自己动,不信他不缴械。
陈亦杭答应了,有原则地在床边坐着。
鉴于尤蜜度过这么刺激过山车的一天,真的哭累了,什么宗旨啊战术啊女上啊自己动啊通通抛到九霄云外,拉着陈亦杭的手确认他完好知道他在身边,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
人在大起大落的情绪后很难睡得安稳,潜意识不断跟自己发问,是真是假,究竟是真是假。
不断发问。
生怕只是梦一场。
尤蜜尖叫一声,惊醒过来。
漆黑的房间,万物俱静,尤蜜揉揉惺忪的睡眼,床边空无一人。
陈亦杭走了。
一时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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