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蜜不解。
陈亦杭用舌头顶了一下脸颊,一字一句,平缓直叙,开诚布公,“我们结婚到现在一年多了,你有多少天是在家的?变着法地找借口想理由搪塞我不回家,行,我接你堵你预订你甚至是让女秘书报警,没办法,谁让我是爱的多的那个。”
“你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我碰你你就发火,说我把你当泄欲工具没把你当妻子。我和别的女人说话,连他妈的调情都没有,你就吃醋,连夜来勾引我,就差求我上你了。”
他苦笑,“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贱?”
他下了结案陈词,“尤蜜,这不公平。”
陈亦杭掀开被子下床,不想在尤蜜要下雨的眼睛里溺毙,“你睡这里,我睡卧室。”
26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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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和寂静吞噬着陈亦杭离开后的客房,尤蜜坐在床上,怔愣于刚刚他说的一番话。
尤蜜对赵聿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假,是她心里的一根暗刺,时不时冒出来一下,扎的生疼。
陈亦杭是她的丈夫这点尤蜜很清楚,她再对师兄有什么情绪也不会轻易逾矩。
这一点,尤蜜很清楚,可是她好似磋磨了他太多的信任,他现在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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