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你。你小心点。”
薄唇浅抿一口酒,陈亦杭拆开文件袋,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人的简历。
赵聿。
陈亦杭放在桌上,“不认识。”
温稷知道一点内幕,“据说是个国际刑警,只要给够钱,黑活白活都接。你气死了人家的妹妹,穆安峰正气急败坏呢。”
他比了一个手势,“光花钱,就花了这个数。”
陈亦杭把玩着水晶杯,过去的一幕回到脑海。
他最记得的一幕。
幼年的他站在楼梯上,客厅里的麻将声哗啦不绝于耳。
牌桌上的穆安琪点燃一根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俗世间的男男女女就是贱格。牌桌上,这么你摸我,我摸你,就成了一对。”
穆安琪笑得往后仰,“杭州来的打工妹殷佳怡,白天厂里做会计,晚上来我家打牌,摸来摸去,就把我老公勾走了。生个儿子跟陈维纪姓陈。听得我想笑,他也配!”
说这话的时候,穆安琪的眼神跟淬了毒一样,扫过他。
陈亦杭从回忆里睁开眼睛,他笑得很轻蔑,“无妨。来一个我弄死一个。”
温稷正讶异于他的冷静淡定,陈亦杭已经拿起外套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腕表,“走了。”
温稷不解,“去哪啊?”
陈亦杭在此刻笑得很愉悦,“接老婆下班。”
凭借温稷对陈亦杭的了解,说他是个在工作生活里铁石心肠心狠手辣的人也不为过,只有遇到尤蜜的事情时,就是只彻头彻尾的忠犬。
温稷见过一次尤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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