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木凌打招呼。
蒲杨的房间位于酒店顶层,房内设有卧房与会议室各一间,客厅内本应放置沙发的位置,也被蒲杨用一张台球桌装饰上了,客厅的墙上挂着两个飞镖,镖盘上坑坑洼洼的印记,印证着使用时间的频繁。
木凌扭头看了他一眼,蒲杨看木凌今日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又坏笑道:“看来昨晚的凉水没白淋啊!”
“陈皮不在白城。”木凌岔开话题道,神色严肃,拿起一个飞镖就直直的掷在镖盘上。
蒲杨喝水的动作一顿,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道:“不会是也来叶城了吧?”
“暂时不能断定!”
“那还等什么,赶在他之前啊,陈皮出狱后没有第一时间赶回家,反而去查墨冉,这太反常了,不得不防!”
木凌将咖啡杯往桌上一放,说道:“去陈皮家,有些疑惑问他母亲反而更明白些。”
“他母亲?当年不是陈皮的哥哥陈果祭桥,跟他母亲有啥关系啊?”
木凌刚走到门口,听到这话,转身答道:“桥是陈果祭没错,陈皮后来又入狱,两个儿子纷纷出事,你难道不奇怪?”
“还真是啊,假设陈果因为某些原因为了得到赔偿款主动自愿祭桥,那为何后来陈皮又跳出来反咬一口,指明状告墨市长草菅人命,导致墨市长停职,除非……有人设局。”蒲杨眼睛突然一亮,继续分析说道:“难怪当时无一人反对重修桦都大桥,更指引墨市长一步一步默认活人祭桥,此后又将这事重提,真是煞费苦心。”
“看来这几年在官场没有白呆。”木凌悠悠得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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