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酷刑,蚂蚁密密麻麻的上身同样不好受。藤蔓越缠越紧,甚至边缘生出倒刺,刺痛感一阵一阵,再待一会儿,谢柯估计自己的腿不用自断都要废了。
森林深处,针林重重掩映,光线薄凉,照着四处都阴森。
当谢柯察觉到有生物靠近时,简直要被自己的运气气笑了。
一头狼从森林深处走了出来,银灰色的皮毛,血丝布满绿色的眼。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就是最开始他杀死的那头银刚狼的家人。
谢柯四肢被缚,后有黑蚁,前有灰狼。
他面无表情,眼睛冷漠地盯着那匹狼。
银刚狼不敢轻举妄动。
绕着他转圈圈。
谢柯悄悄用牙齿咬破舌尖,渗出鲜血,然后,俯身,用舌尖舔砥自己的手臂,垂眸,凭着记忆把一个诛杀阵用血画在自己的身上。
等下要避开这只狼的所有攻击,想办法,让它咬到自己的手上。
此时已经有蚂蚁爬上他的喉咙。
四肢都失去知觉。
谢柯现在精神紧绷着,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灰狼身上,等着它进攻。
反正他们之间,只能活一人。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九死一生。
越是如此,越能激发他那被强行压制多年的煞气,然后冰冷血液。
银刚狼终于确定他动弹不得了。
狼长开了血盆大口,莹绿色的眼珠凶恶。
它往前冲,一嘴巴直接咬向谢柯的脖子。
谢柯拿手臂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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