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样笑靥如花,是因为有无尽筹码来赌吗?还是他确定自己完全不会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再也不是年少时期教导我怎样才不会被家长骂的纯白少年了。时光洪流的洗髓伐骨下,他长成了漂亮的完美的我不认识的少年。
也许那个把我想要的野花摘给我后说不可以去草丛会弄坏裙子的小男孩,已经死在了漫长的岁月里。
又也许他从来都只是存在于我的认知里。
我努力压制快要失控的情绪假装平静,可是颤抖的身体和眼中的水汽还是出卖了我,我问他:“你是故意说那些话来激怒暮雪哥对吗?”
“对。”对面的少年供认不讳,用一副事不关己的淡然模样说出魔鬼的言论,“不仅如此,也是我教唆微安要他去买什么冰咖啡的,而且我们是算好时间等到他站在门外才说出那些话。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我提前计算好的,目的就是让他离你远点。”
我强忍着抡他一巴掌的冲动,压抑不住的火山终于爆发:“可是他再也不能踢足球了!”
“谁年轻时候没个梦想,等到长大就会发现梦想就是梦罢了。”
“可是万一他摔出了脑震荡,万一他要是再也不能走路了怎么办?”
沉默两秒他给出答案:“微安会很乐意照顾他的。”
他那个样子好像完全不在乎,好像江暮雪这个人对于他从来无关紧要就算死掉也没什么大不了。我终于还是抬手给了他一个巴掌,手心骤然麻木阵痛,就像他脸上的五指红印一样也印在了我的心上。
“所以你就骗了微安来帮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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