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拳头。
他看着我张了张唇,怕我听到似得小声喃喃:“没良心的不是你吗。”
可是我还是听到了,并再一次举起拳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又看了我一眼,然后像往常那样挎着书包走在我前面。
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我也没有继续和他玩笑,只是安静的跟在他身后,想问他怎么了却总是无法开口。
盛夏的黄昏把我的视野涂上了一层漆,使我看不真切周围的一切。我面前的少年穿着白衬衫斜挎着书包,走的吊儿郎当,但不知为何却给我种孤单的错觉。
孤单的,仿佛这茫茫天地只剩他一人。
忽然他停住,转身,与我面对面,艰难生涩的开口:“你答应了他,是不是以后都不和我一起走了?”
我愣在那里,而后忍不住哈哈大笑。原来他居然是在担心这个,简直像个小孩子。笑够了又锤了他一下:“想什么呢,不和你一块走那我现在在干嘛?”
他似乎有些不解,最终却还是跟着笑了,像小孩子一样张开双臂:“最后一次了,求安慰。”
我抬头伸臂,刚到一米六的我只能勉强和一米八的他拥抱。
那些误会应该释怀了吧。
可心里还是不安,到底我做的对吗?
端午那天我们四个嫌弃大人们喝酒麻将话家常有些烦,就偷偷跑去江爸爸城里的房子自己聚自己的。
“呐暮雪哥,我想要喝冰咖啡,你去帮我买好不好。”微安小心翼翼的叫住江暮雪,语气甜腻的好像冰激凌。
正如全校
分卷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