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这个男人杀了。她拼了性命为仇人生下了的孩儿,现高高的坐在天南的龙椅之上。而她两世辜负的男人,却两世都以命救她。
信笺上是自己的笔迹,自己惯用的遣词,那小印盖在几个特定押密之字上的独特角度只有自己知道,这世上绝无可能作假。更何况她模糊的记忆里,也确实被唤起了阿日斯兰胸口血珠飞出的画面。
她只要闭上眼,那些血珠就掺杂着金光把她环绕,似乎还带着刚出胸膛的温度,将她灼灼燃烧。前世今生的一幕幕往昔从她脑海里升起。
宗学里新来的北漠质子,一贯倔强桀骜的模样。但是当他只对着她的时候,眼眸里从来不曾少过那丝柔情。
她在宫中被华氏逼迫步步退让,来自北漠一纸求婚终于扭转了危局。
阿弥陀佛寺外石阶之上,漫天飞舞的雪花之中,那双大手传来的滚烫的温度。
新婚头日,纵然少了指头,也要工匠早早制好特定的百巧精梳,亲自为自己结下发辫。
她被人鄙称“南后”,他助她筹办明知堂,重用通读经史的官员,从此北地南学大兴。
她的儿子被封做太子,承袭帝位。
哪些或无意或刻意遗忘的点滴,不可抑制的从她心底一一浮现。
萧嘉楠倒抽一口冷气。
她何以为报。
她曾以为,十三年付诸北漠朝政的殚精竭虑、夙夜匪懈,培养出一个足够睿智强健的继承人,足以回报一个帝王给与自己的一切。
她以为生同衾就是全部的责任,心安理得的拒绝了他死同穴的邀请,坦然地补偿自己少女时未曾完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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