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将军所问何事?”
弈桢问到:“血降之术何解?”
老者骇然道:“血降?可是巫师用自身之血所作的诅咒?”
弈桢点点头。
老者绝望道:“血降如何能解,这是百降之王啊!”
弈桢声音冷了下去:“果然么?那怎么有人拿得出解药,只是不能根除。”
“不可能!”山坳口外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一个身着绿筒裙的美貌姑娘走了进来,对弈桢施了一礼道“大将军,血降是不可能解除的。”
“你是何人?”弈桢看到白掸女子就不由自主的皱了眉。
“我是岩家的玉罕,我也是会下降的巫女。”
“我亲眼看到有人吃了血降的解药,巫术尽除,只是一粒只能管半个月。”
“这不可能!”玉罕惊呼道“真正大巫师所下的血降,绝无可能解掉!”
弈桢神色一动:“若是,下降的人力有不逮,勉力为之呢?”
“这......”玉罕神情有些松动“当时的情形,能跟我说说么?”
弈桢捡自己知道的说了。
在场的白掸族人恨不得生吃了陆仁佳,她追求大将军不成,竟然敢诅咒他的爱人,如今应在了长公主身上!这些人丝毫不怀疑先前弈桢所说的灭族的话,若是长公主有个三长两短,区区一个白掸部算什么呢。
玉罕轻轻点头“原来是陆仁佳姐姐下的血降,又是隔了这好几年才发作,果然效力变低了。”
弈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诅咒竟然能潜伏这样久。”
玉罕解释倒:“照将军所言,陆仁佳
第54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