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的。大喜的日子,知客自然不会把贺喜的客人拒之门外,仍旧好好的请入席中。当然此处离主宴更加偏僻,言谈间也就更是没有忌惮了。
比如此时,外院席间一个身着栗色缎袍的男子灌了十几盅之后,话匣子就打开了。他的酒糟鼻通红,厚厚的嘴唇说的是唾沫飞溅,两个粗粗短短的眉毛随着表情一抖一抖。
“要我说呀,这驸马爷可是天煞孤星。听说呀,父母双亡不说,那席间也是一个奕家人没有。你们知道北边儿人叫他什么不?‘奕阎王’!”
“不能吧,大漠的那些化外之民茹毛饮血,可凶狠得紧,能这么叫他?”
“你还不信!安和十四年的‘云岭之战’都知道吧?”
“知道知道!拙荆的外甥就在那场大战中丢了一条胳膊。那一场打得可惨,北漠的蛮兵个个好生剽悍,云岭的马场差点都给丢了!”
“那就是北漠人听说奕阎王离了玉关,才来捡便宜的。”那酒糟鼻说得绘声绘色“去年咱们南朝的乱党都肃清了,这位驸马爷带人差点捣了北漠王庭,茫茫大雪里啊,北漠的蛮子都吓傻了,直以为是地底下钻出来的复仇的冤鬼!”
“誒,你们知道嘛,一个俘虏都没有,在云岭外全筑了京观!”
一时一片“啧啧”之音响起。
“别胡说,不收降俘是早年对付北漠苏合扎部的时候。苏合扎屠了咱们云岭十八屯,百死莫赎!后来奕将军哪有滥杀过!”
“这位大人看起来眼生,听起来你对驸马爷挺熟的呀?”
“不熟,只是碰巧知道而已。”
“诶,你说。那他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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