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那么......那么近!”他的小手急切的比划了一下“豫庆的鼻子差一点就没有了!”
他一开始是小声抽泣,次后哭诉的内容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大,从抽泣变成痛哭,最后干脆嚎啕起来。从密林中蚊子给他全身的奇痒,餐风露宿的艰辛,离开慈母温暖怀抱的不舍,连日来姐姐的严厉。每一样都是他过往生活中未曾有过的挑战,他原本的生活里,被衾应该永远是温软的,膳食应该永远是精致的,所有的宫人都那么和气,把他捧在手心儿里。
“姐姐,我不要,我想回宫去!我想母后!”
“豫庆,记住今日的一切,将来你会拥有一切,但是永远不要忘记今日。”嘉楠环拥着萧嵩,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萧嵩的小手环着她的脖颈,小脸贴着她的脸颊,眼泪肆意地淌在她的脸上,有一刹那,嘉楠分不清哪是萧嵩的泪水还是自己留下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嵩终于沉沉睡去,嘉楠方把他交给乳母:“让他好好睡一觉,这几日你们都辛苦了。”
乳母抱着萧嵩离开,嘉楠招手示意玉琼上前,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头。玉琼替她按压额头,手劲不轻不重,嘉楠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还是玉琼你的手巧,这下缓和多了。去把垣钧和廷大人请来。”
“殿下,你也熬灯也似的熬了这许多天,先歇息吧。”
“现在还不是时候,快去吧,我心里头有数。”
没多久垣钧与廷鹤入内,见礼坐定后,垣钧先发话道:“殿下,府衙内外各处垣锐都带着人清查过,现在各处都换上了咱们的人把手。李巍也十分知事,府衙内的事情一
第44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