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但一向蛮横惯了,嘉楠这么一句话她还不肯就堕了面子,故而瞪了眼气鼓鼓看着她,打定主意这个姐姐也不会真拿自己怎样。
嘉楠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前世就嫌她难缠,今生更是懒得搭理,如今情势危机,更没有功夫与她磨牙。故而只是摆了一个冷漠傲慢的神色,漫不经心道:“我以前自然是不能拿你怎样,如今祖母死了,昭仪也死了,华家倒了,父皇又中了剧毒,明日说不定就晏驾了。你还能依靠谁?如今还有谁能让我不敢拿你怎样?”
这话说得诛心,嘉柳霎时就白了脸,眼泪打眼眶里不要钱似的滚涌而出,嘉楠轻轻的略微松了松力道,见嘉柳刚要张口,又猛的捏紧,嘉柳吓得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嘉楠放柔了声音,眼神却冷的像冰一样:“给我记住,你敢叫嚷一个字,敢在路途中抱怨一个字,我就捏死你。”
嘉柳腿都软了,拼命地点头,嘉楠方才松开了手。嘉柳瘫坐在地上抽噎哭泣,但任由健妇与她打着绑腿也不敢再嚷嚷半个字。嘉楠看了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身去其他地方查看。
忽而一声凄厉的竹哨响起,然后又戛然而止,垣钧脸色大变:“是松林的岗哨示警,有人来了!须得马上进山!”
廷鹤捏紧了剑柄:“殿下快走,老臣领三十青影断后!”
“廷大人!您武艺高强,还请贴身保护殿下,我留人断后!”
“这时候别争了,山道狭窄,廷大人指十名影卫,垣钧指三十惠和卫,在山道上阻截追兵。这就走,山谷里不是作战之地,一个人都不留。”
嘉楠既已经分派,廷鹤与垣
第40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