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能活命么
—— 一个亲侄女,一个亲侄媳
—— 我在后头看得分明,也不像是直接推到的,倒像太后先打了一个踉跄
—— 不不不,不是搀扶,倒像落井下石地推一把
—— 是了,出门前,太后的药是昭仪服侍的
—— 姐姐,我不想死
王氏不动声色的低下了头,极力克制心绪,以免漏出惊惶的面色,但她心中已经是波澜滔天:储秀宫中出了叛徒!听起来消息好像还没传到御前,只是准备要去告发。那么如果自己抢个先,是不是能把自己先摘出去。不不不,这也许是坤宁宫的计谋,有意安排给自己听的,假设自己上了勾,把华芷凝卖了,华家又能落什么好。是了,不过是个下贱的奴婢,空口白牙的,又没有实证,只要自己与华芷凝按照实现说好的抵死不认,坤宁宫光凭一个贱仆的口供翻不了身。
王氏思来想去,一时觉得前路无望;一时又疑心坤宁宫根本没有真凭实据,只是做了个局来诈自己。若照原计划矢口否认,那么赢了就是未来太子的舅母,输了就是满门抄斩。或者,可以半吐半露,舍了华芷凝,保住承恩侯府。生乌是华家进上的不能抵赖,但那不过是听了华昭仪的意思,为了给太后泡酒治风湿,她狼心狗肺的熬了汁子去毒太后这事,自己只做全然不知。国公的爵已经夺了,为了不让世人说皇帝刻薄,太后新丧,皇帝还得给太后娘家留个承恩侯的爵位。至于华昭仪,她自己犯了事,和承恩侯府很不相干。
可是,究竟是不是坤宁宫的局呢。若是只有人证,己方也完全可以说是皇后一党买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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