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高。若是收粮收老了的官员 ,遇上这样的要么不收,要么讲了条件折数收下,再趁着夏天的日头把粮食重新晒过,也就混过去了。偏生甄渠在此事上着实不通,与曹升招呼都没打一个就把洒了水馋了沙的粮食往常平仓送。曹升早得了京中的信,岂肯与他轻与,故而毫不客气地全验了他送去的粮食,然后统统退了回去,一粒也没收。甄渠此事才想到打点曹升,然曹升有意为难,岂肯让他轻易脱身呢。
作者有话要说: 嗯 有小天使看了节奏慢着急,某西也能理解,先抱歉了。这篇文前面2/3基本都是挖坑然后填坑的故事。目前坑已经挖得差不多了,萧峻一系已经埋了大半,现在埋剩下的一点儿小尾巴,料理完了就埋华家。谢谢大家的支持与陪伴。么么哒!
嗯,今天爬起来捉了两个虫~
☆、继嗣
甄渠之案情太过简单直白,王直简直不用多审,当下就把他拿下,写了折子急报京中。而翼州的各涉事盐商自然是老奸巨猾,盐粮生意向来是不怎么分家的,如今这些人看风声不对,赶紧重新命人赶了粮车到常平仓,也不提盐税二字,个个都说是急州牧大人所急,捐献粮食而来。只短短两天,翼州的常平仓就入账三十五万石粮食,每一包都称得上足额足秤、干燥清爽。
王直再要审起之前的霉变劣粮,这些老成精的盐商们自然一脸讶色:“交给官家的粮食,哪敢如此造假。官老爷若是不收,霉坏了的岂不是自家蚀本?断然不敢如此的。”汛情将至,远水解不了近渴,前几拨赈济,还有赖这些盐商出钱粮。再则哪家贩卖钱粮的背后没有靠山呢,王直
第35节(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