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毫不留恋的走了。太后心中空落落的,只听见外头有人吩咐:“太后既然身子不爽,外头的混人少往宫里头带,免得扰了母后清净。”
嘉楠镇日里躺在榻上无聊,也就缠着玉琼等与她讲外头的事情听个热闹。自那日后她就没再见着奕楨,但既然皇帝吐了口,她就大着胆子当着皇帝的面儿,叫玉琼与她分说云泽乡候府的事情。皇帝虎着脸道了声:“成何体统!”嘉楠狡黠地一笑道:“父皇别总是这句话呀,既然是您的女儿,自然做什么都是天家的体统!”皇帝哼了一声,悻悻地摔了帘子走了,到底也没堵了玉琼的嘴。不过奕楨一向深居浅出,除了曹允兄弟处拜访过两次,其他各处也不来往,故而云泽乡候府实在也没什么故事可讲。
这一日,嘉楠正躺在榻上养神,玉琼气鼓鼓地进了房。嘉楠一见就乐了:“谁给咱们玉琼气受了,怎么脸肿的包子似的。”玉琼走到嘉楠榻前,帮她翻了个身,拿大引枕塞在她腰后道:“殿下,奴这是替您生气呢!”
也没等嘉楠询问,她噼里啪啦如竹筒倒豆般说下去:“来个朝贡的什么土司,带了个讨人嫌的蛮族姑娘,整天跑到乡候府上去歪缠,难听话传得满京城都沸沸扬扬的!”
奕楨生的极好,又少年英雄,前世里爱慕他的女子不知凡几,嘉楠早见怪不惯。今生倒是久不见此节,不免十分好奇道:“姑娘可漂亮吗,怎么个歪缠法?”
玉琼见她不痛不痒,不由得急了:“殿下您还当自己没事儿人呢,那蛮丫头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又好不要脸,天天带了去侯府门上唱山歌,那歌词实在无耻,侯爷的名声都要给他毁
第33节(7/16)